Bab 27 Rahasia Perlu Dirayakan dengan Jamuan

Era Artística de 1978 Não fale palavras budistas. 3820kata 2026-08-01 04:52:40

“我说张大组长,高考可是国家选拔人才的大事,你可别胡来。”

张晚风双眼微眯,看着郑小龙。心想这人长得平平无奇,怎么满脑子歪门邪道?我还没说什么呢,你就给我扣上帽子。

还说我胡来?明明是你们在胡来好不好,我们家可不是高干家庭。

“行了,我不说了。那个,我出去一趟,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
说着他迈步就要走。郑小龙一见这架势,难道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幕不成?不行,得打听清楚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
他慌忙起身,拉住张晚风的小臂,笑着说:“我的好大哥,你着什么急啊!坐。”他将张晚风拉回座位,又殷勤地端过张晚风的茶杯。

他接过茶杯,打开杯盖瞥了一眼,很不耐烦道:“没水了。”

郑小龙应了一声,赶紧从他手中接过茶杯,转身奔向水部员外郎的办公区去倒水。

酒满茶半,倒得刚刚好。端回来时,还不忘顺手抄起一本薄书当作扇子,对着杯口扇风。

“您试试烫不烫。”他尽显殷勤,手上也没闲着,不停地给张晚风扇风。

这才是求人的样子嘛。

张晚风即便不渴也装模作样地吹了吹,浅饮了一小口,“还行。那个,听说镇江饭店改回同春园饭庄了。”

郑小龙也不含糊,“听说了,可惜做的是苏菜。要说吃还得是全聚德,听说他们新楼落成也改回老字号了。”

全聚德现在叫燕京烤鸭店,这名字直白好记,一听就知道烤鸭是燕京的,店里主打菜就是鸭子。

所谓新楼,指的是前些年为了解决内外宾就餐的需要,在领导的提议下,建立了当时亚洲最大的餐厅——全聚德和平门店。

“哦,是吗?其实全聚德的烤鸭不比便宜坊的手艺差,吃着也是外皮酥脆,肉质鲜嫩。”

“还是您会吃,评价也中肯。这话要是让全聚德的负责人听到了,还不得高兴坏。”郑小龙捧了一句,随即话锋一转,“您刚才说高考怎么了?”

看在这一顿全聚德的分上,今天就让他开开眼,见识一下咱的实力。

张晚风招呼他把门关好,郑小龙照做,随后又示意他离自己近些。

这一系列动作让郑小龙觉得,张晚风肯定知道一些高级内幕,高级到连他父亲那个级别都未必知晓。

郑小龙不怀疑张晚风在吹牛,因为他知道张晚风背景深厚,高到足以触碰到天花板。

张晚风用极小的声音对他耳语道:“听说津门的林老爷子要来燕京。”

“真的!”郑小龙听到这个消息,兴奋得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
津门的林老爷子可是他们考生心目中的神。倒不是说老爷子会做题,而是这位敢于扩招,大笔一挥就能改变几万人甚至是几万个家庭的命运。

今年六月初,林老爷子到津门就面临了一个大问题:去年刚刚恢复高考,参加考生太多,达到及格线的同样很多,但由于津门高校有限等原因,一些学生因此上不了大学。于是,林老爷子在津门已有大学的基础上,新办了十所分校,解决了近八千名学生的上学问题。

这事早就在全国各地传遍了。

“千真万确。”

“那太好了。”

“怎么样?这顿饭没让你小子白请吧!”

“没,今后你就是我亲哥。”

嘿!看不出这小子顺杆往上爬的本事也不简单。

“我可跟你小子说,这事儿不能到外面乱说,包括你父亲也不能说。”

正是因为知道郑小龙不是个多嘴的人,他才愿意透露这个机密。要是换作徐飞,打死他也不敢说。

“您放心,这话进我耳就直接烂在肚子里。”

“嗯,就是知道你嘴严,我才跟你说说。要是换作其他人,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蹦……这事儿还需要一段时间,你最近该干什么还干什么,机遇一到,你就可以畅想你的大学生活了。”

告诉郑小龙这事,是他另有盘算。

郑小龙认真聆听,真诚感谢,他做梦都想上大学。

本以为还需要备考一年,没想到今天来看朋友,居然还有惊喜炸弹,更没想到朋友神通广大,连高层调动都知道。

这么一对比不得不承认,他父亲那点人脉确实不够看的。

“是下班就去,还是等明天?”

张晚风想了想,“今天也可以,但是今天是七夕节,大晚上咱们两个大老爷们一起吃饭,这事说出去可不好听啊!”

“那叫上小为。”

因为张晚风的关系,他们几人彼此之间都很熟络。

“叫一个哪够,不如都叫上,大家一起还热闹。”张晚风一本正经道。

郑小龙一听他说话,大脑飞速运转,稍微细想一下就明白了张晚风的意思,这是要拿他当冤大头。

“张大组长,你可真能算计,这哪是请客,这分明就是给你们组办庆功宴。”

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破,张晚风却很淡定,郑小龙是个明白人,被看穿在意料之中。

“小龙你看你,别把人总想得那么不堪好不好,庆功宴其实我们已经吃过了,不信你问鲁晓为去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我骗你干嘛。”

见张晚风不像说谎,但一想到他当过话剧演员,郑小龙立马又警惕了起来。

可想到刚才他透露的那些机密,又觉得这顿饭不能含糊。

暗暗咬咬牙,不就是多几个人吗?他一月四十多的工资,还是请得起的。

“行,我请大家去全聚德吃一顿,这总可以了吧!”

“郑爷局气。”既然愿意请客,张晚风也不介意捧着说。

“不过,咱可提前说好了,到了店里由我点菜。”

这话一出口,张晚风先是撇嘴,接着又点头。这孩子也太过小心了,不就上次嘴笨点了两瓶茅台喝吗,至于记这么长时间?

后来我请客,你小子还点了两道荤菜呢,我说什么了吗?

“还有……”

“不是,你小子怎么那么多事。”

“请客的事可不能让老郑他们知道。”郑小龙是新闻组的小郑,郑新民是新闻组的老郑,他现在还归老郑管,这事儿确实不能让老郑他们知道,不然又该在背后编排他诱骗二十五岁的大龄男青年……

聊完事,张晚风带领他到录音室慰问同志们。

进去后见他们还在录制当中,便没有出言打断。

他们每一集的录制几乎都是一气呵成,中间不存在剪辑。如此高水平的发挥,不仅体现了大家的专业素养,更是为了避免浪费母带。

等到他们一集录完,才耽误大家一点时间,“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同志……”

老严很不合时宜地插话道:“新闻组的郑小龙,我们都认识。”

张晚风看了他一眼,“就你话多。”刚酝酿好的情绪,一下给干没了。

老严也意识到了自己多嘴,赶紧闭麦老实站在一边听着。

“老严这嘴太快了,一句话把我准备的千言万语给全部概括了。刚营造出的一点神秘感,也赤裸裸地摆在了现实面前。”

用一句轻松幽默的话,尽量将刚才出现的紧张氛围降至最低。

大家也特别默契,纷纷笑着声讨老严嘴快。

“既然大家都认为老严这个同志有问题,那今儿晚上罚老严多喝一杯。”

“哟!今儿又要下馆子。”这个消息让徐飞高兴得嘴都咧到了后脑勺,他又看一眼齐先生,“不会又是您老请吧?”

齐先生连忙摆手,“我可没钱请你们造了。”

自从他们认识,齐先生已经请大家吃过三次饭了,包括六个人吃五碗面的那次。

按理说齐先生给电台录了两本书共一百六十五集,一集一块钱,那也有一百六十五元,怎么会没钱呢?

这事说来话长,简短点说就是齐先生现在还属于宣武说唱团,拿着宣武说唱团的工资,他的一切演出任务都要经过说唱团同意才行。

可又因为他年事已高,身体也不如以前,除了不得不出面的工作外,他基本在家休养。

他们请齐先生来是没有经过说唱团的,事后人家打电话过来,张晚风不得不承认自己疏忽了,经过协商,齐先生演出所挣稿酬需向说唱团上交百分之二十。

这一百六十五元,需要上交三十三元,到手也就剩一百三十多了。

“不是您那还能有谁?”

张晚风咳嗽了两声,徐飞望过来,不可能组长上次是请大家下了一回馆子,但这依然改变不了他在自己心目中抠门的形象。

“小龙看大家最近太劳累,于是慷慨解囊,请大家今晚到全聚德吃一顿。”

说完给鲁晓为递一个眼神,他立马意会,带头鼓掌,还不忘捅了捅身边反应慢了大家半拍的老严。

“大家辛苦了,我可没有你们张组长说的那么大方,这顿饭说实话是你们张组长讹的……”他噼里啪啦把真实经过稍微进行了一点改编,但核心价值不变,就是捧张晚风。

有了郑小龙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,张组长为大家争取福利的形象在大家心目中又不知拔高了多少层。

下班后,众人相约全聚德,一顿饭干掉了郑小龙十几块钱,这次没有人点茅台喝。

郑小龙高高兴兴回家,一家人都好奇,这么多天没有上班不应该挨批吗,这怎么刚上班就有好事。

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
“有吗?”

一家人都点头。

既然被看出来了,他也不瞒着,说:“电台一哥们整了个大卫星,我替他高兴。对了爸,你最近听的《铁道游击队》就是他牵头制作的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我骗您干什么,提前给您透露一个内部消息,他们最近正在录制《彭公案》,这是上面下的任务。”

“嗯?!”老爷子一听,身子立马坐直了,精神头十足。他没说话,陷入了沉思……